聂怀桑斗起来。”
虞青鸿鼻中哼了一声,踱来踱去:“泽芜泽芜,如今泽的只有金光瑶一人罢了。一个男人,太多情了,自然就消磨了志气。”
江澄道:“也不能完全怨他,如今蓝涣,就是想力争上游,做些好事也不成了,你以为关于蓝涣的那些风言风语为什么传得这么快?都是有人故意推波助澜的,聂怀桑把金光瑶给蓝涣,是故意的。”
虞青鸿冷笑:“那现在能和聂怀桑争一争的,不是就光剩下你了?聂怀桑不扯你后腿就不错了,你要是倒了,那岂非成全了他聂家的天下?”
江澄两手一摊:“倒了便倒了,反正江家就剩下我一个了。”
虞青鸿道:“十几年不见,你怎么这般自暴自弃了?还没动手便交代后事起来?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江澄呢?”
“人活着就是要有个奔头,我是觉得没有奔头了,十几年忙忙碌碌,挣下偌大一份家业,也不知道为谁。”江澄望向窗外如黛的山峦,出神地道。
眉山的景色很美,曾经他想过,带自己的孩子到蜀中来。
虞青鸿叹息:“你该成家了,总是孤零零一个,自然觉得没着没落的,等你有了儿子,你就知道忙忙碌碌是为谁了,而且恨不得能忙多少忙多少,最好帮儿子把一辈子都给布置完了才好。”
以前他气极了江澄,可是十几年时间,江澄还是这样油盐不进,他的脾气也磨没了,全都磨成了无可奈何。
江澄嗤笑一声,自嘲:“我这种人,成家也是祸害别人,就不害人害己了。”
虞青鸿感觉江澄真的有难言之隐,只好道:“比起清河聂氏来,还是云梦江氏更让我信任一些,我暂时还不希望西南的势力洗牌,所以,你要打五仙教的话,眉山虞氏是会来助阵的,如此凑一凑,还是够的。”
江澄听虞青鸿这样说,便知他已经是表示愿意听从江氏调遣了,今日前来,总算不虚此行,虞氏是蜀中第一大族,得到虞氏的支持,对付五仙教,就又多了几分把握。
他郑重地对虞青鸿说:“表哥,多谢。”
虞青鸿背过身:“你不必言谢,我也是为了虞氏考虑,江氏若是倒了,作为你的表亲,我能不受波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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