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,可不小啊。”
封不平道:“这事儿是葛玉柱张罗的,我就是跟着起哄罢了,你们把那么多人都宰了,尸首都堆成了山,也算了立威了,往后,没有法教再敢打你家的主意了。”
金光瑶的笑意陡然转为冰寒:“我们金家虽落魄了,也不是人人都能踩得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,个个都是落井下石,柿子光捡软的捏。看我侄儿年纪小,就想欺负他一把,你们都说不欺老幼病残,鳏寡孤独。葛玉柱放出话来,眉心有丹砂的一律格杀,连戴师伯都知道,你能不知道?咱们金家除了能反抗的成年男子,多的是老弱妇孺,连他们都不放过,你固然没有动手,但你是不是为虎作伥?封老仙,今后你还有什么面目行走啊?”
金光瑶对封不平的门派摸得清楚,拿卸岭派的教义教训他,封不平被金光瑶说得又羞又窘,心想自己都干了什么,当初怎么就听了葛玉柱的撺掇,搅和到这池子浑水里,落到这步田地,一世英名都算完了,就算能留下一条命来,今后也免不得被各路英豪指指戳戳,成为他人笑柄,恨不得找根绳子上吊算了。
金光瑶见封不平被他说得窘迫羞惭,心想这地游仙还是要脸,这些个老前辈,混的久了,肯定格外在乎自己积攒的那点儿名声,混野道比混仙门其实还讲究规矩道义,因为没有律法条文束缚,行走合作全靠个人的诚信,所以戴老水投降就是投降,他若是出尔反尔,所有法教都会看不起他,以后要想继续混,就难了。
封不平连续叹了好几口气:“金仙督,你来这儿就是来教训老朽的?”
金光瑶道:“自然不是,我是来给封前辈你指一条明路的,封前辈你修炼了几十年,才修炼了这么一身本领,若是结果在这笔糊涂账里面,未免可惜啊。”
封不平冷冷道:“要我给你家效力,不可能,你绝了那份心思吧,我到了这把年纪,当你家的爪牙倒过来打野教,是很丢人的事情,就跟你家那个叛徒一般无二,不比死了或是做淫贼好。”
金光瑶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如此说,笑道:“封前辈,你听我细说呀,我也在草莽混迹过,自然不会强你所难,你到金家,那些人肯定戳你脊梁骨,但我也不能白白放你走,那我岂不是也很没面子?左思右想,给你另外安排个去处罢,封前辈,我和于师伯多年未见,想孝敬他老人家个见面礼,那些黄金珍宝,他肯定也见多了,你愿意当这个见面礼吗?”
封不平冷笑道:“合着你拿我孝敬于化龙,当我是畜生吗?我和于化龙当年一块儿玩儿的时候,金仙督和蓝宗主,你俩都还在穿开裆裤呢,咱俩熟的很,不用你送,你送了他也未必敢收。”
蓝涣被封不平一并讥讽了,也不恼怒,只是轻轻笑笑。
金光瑶微笑道:“封前辈,是暂时和我合作,还是当一个晚节不保的淫/贼,你自己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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